送走了喧嚣的圣诞与元旦

送走了喧嚣的圣诞与元旦,也送走了来澳洲旅游观光的中学时代的老师夫妇,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时间与空间,蜷缩在小小的蜗居内,沏上一壶香茗,安安静静地来享受来自Sky的音乐,生活是如此的惬意。随着那如歌如泣的提琴声,不禁也变得如痴如醉了。。。。。。


当夜幕初罩着墨尔本的夏日,我和方彤漫步在雅拉河畔。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,使我禁不住驻足聆听,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留着半长头发,一袭黑色燕尾服的背影,正随着音乐节奏的起伏,在运弓的同时轻轻地摆动。他霍然回身,我又见到在燕尾服里的白衬衫和黑领结。这么热的天,他居然穿着如此严谨,可想而知,他对音乐的严谨由此可略见一斑。

  一曲接一曲,周围的路人无一不顿足聆听。情侣们窃窃私语,一脸惊叹艳羡的表情。老年人穆然而立,一付浮想联翩的神态。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位女士,她笑盈盈地穿梭在人群中,为人们递上曲目单,示意人们可以点歌。间霍,还卖上几张CD。我也选了一张CD,在付钱时与那位女士交谈了几句,得知小提琴手叫石雪峰,日本名叫石野雪峰,英文名叫Sky。最后,在一曲《友谊天长地久》的乐曲声中结束了他们一天的演奏。我却仍是流连忘返,那位女士见我还余兴未衰就和我攀谈起来。

  我问道:“你们小两口是从哪里来的?”

  她说:"从悉尼。我们不是小两口,是姐弟。"一句轻轻的回答,羞得我满面通红,好在有夜幕的的保护,才不至于使我太难堪。我心一横,反正是在澳洲,类似这样的问话屡见不鲜,不像在中国。

  石雪峰在收拾他的行头的同时也参加了我们的交谈。这样,我们对他有了更多的了解。原来他先是报考了小提琴专业,后因先天不足,才改学了舞蹈。他让我们看了他的小指头,确实比常人短。稍谙小提琴的人都知道,小指短在拉第五把位时,就意味着存在着较大的困难。后来,在搞舞蹈的同时,七岁学琴的他,终究放不下他的最爱,一路走到现在。

  在告别他们时,我由衷地对石雪峰说了一句:“你的音乐真好,如同天籁之音!”告别了姐弟俩,并相约第二天在墨尔本City见。我和方彤乘上了电车,在电车里我又拿出那张CD, 由于刚才在昏暗的路灯下也没看仔细,现在一看,吃惊不小,居然发现CD上写着“Sky’s Violin MUSIC FROM HEAVEN”(空中的提琴,来自天堂的音乐),我暗自得意——被我说中了!方彤感叹地说:“看他们一脸沧桑,想必他们一路走来并不容易”。

  第二天下午如约在City见到他们姐弟俩,他的演奏同样获得了空前成功,听众为之赞叹不已。有一个年轻姑娘上前问我“他是日本人吗?”我说:“不是,是中国人。”可是她指着CD上面的“石野雪峰”的名字,坚持说他是日本人,我也一再坚持地告诉她,他是中国人,只是曾侨居过日本,所以有了这日本名字。还有个香港女人激动地问我明天还来这里不?她老公很喜欢小提琴,只是没听到这么好的,她要带他来听。在人群中还发现了一个地道的欧洲鬼,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倾听,每曲终了,他鼓掌叫好,一直到演奏全部结束。他的面孔我熟悉,前一天晚上曾见过他,同样也是这样如痴如醉,后来才知道他买过全套的CD, 并且他们到哪里演出,他就跟到哪里。

  因为驻足倾听石雪峰演奏的听众太多,导致了路面拥堵,也引起了其他艺人和管理员的不满,管理员几度干涉,演奏停停顿顿,最终还是在听众的惋惜声中草草收场。这就是亚洲艺人的悲哀,哪怕你再优秀,哪怕听众再痴迷,都摆脱不了种族的歧视和Local艺人的嫉妒。姐弟俩推着满满一车的音响要回到他们的Caravan里,由于好奇,我和方彤不约而同想去看看想象中吉普赛人的大篷车,他们同意了。这是我第一次见识什么叫Caravan。车里一应俱全,姐姐还从小冰箱里拿出水果和我们一起分享。我提议开着他们的大篷车去我家做客。在我家吃火锅、喝酒,听石雪峰姐弟俩娓娓道来他们的婚姻爱情,人生经历,我不禁感慨万千。。。。。。

回想起那夜我和方彤连连起身看看夜幕下的大篷车,回味着石雪峰豪爽的谈吐,以至于第二天清晨见到曾停过大篷车的地方已空空如也的惆怅,忽然,我悟出一个道理:正因为他曾经的沧桑,才使得Sky的音乐如此的丰满!

面前的茶水已冰凉无味,可Sky的琴声依然余音未断。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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